“是么？”傅然不置可否。气氛再次陷入寂静，傅然显然是要在这里等到顾妙有消息为止了。顾弘渊连着发了好几条消息给顾妙，都如石沉大海。这死丫头哪去了！桌上的茶水冷却了被端下去换了热的上来，一直盯着手机的程同景才收到消息：“先生，有消息了。”“嗯。”傅然双手交握动也未动，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。凌晨两点，顾妙回来了。被傅然的人带回来的。她单薄的睡衣外头套着毛呢大衣，见到顾弘渊就扑过来哭：“爸，吓死我了，这些人是什么人啊？”
那时候他劝她不要去，可顾意说，她想要一次性解决顾妙这个麻烦，不想再等了。
听完段军的话，傅然抬眸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顾弘渊，语气低沉道：“我知道了，你放心。”
挂断电话，傅然抿着唇盯着顾弘渊看了片刻，忽地笑了下：“顾先生一家跟顾意的关系不好？”
顾弘渊也是个人精，将所有事情一串，心生警惕：“顾意说的？傅先生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看来，傅然今夜前来是为了顾意？
可他又是站在什么立场？
“她没说过这些。”傅然敛去笑意，缓声道：“是我见过顾妙去松江别苑打人。”
那一次，顾意没有吃亏。
他希望这一次顾意也不会吃亏。
“打、打人？哎呀我这女儿性子都被我太太惯坏了，脾气大得很。她们姐妹之间是有些误会，是该找个机会坐下来好好谈谈的。”顾弘渊心里暗骂顾妙，他这糊里糊涂的不明白事情的缘由，也不知该如何为她辩解。
就连傅然为什么突然来访他都不知道。
但听到现在他明白了。
今夜，来者不善。
“是么？”傅然不置可否。
气氛再次陷入寂静，傅然显然是要在这里等到顾妙有消息为止了。
顾弘渊连着发了好几条消息给顾妙，都如石沉大海。
这死丫头哪去了！
桌上的茶水冷却了被端下去换了热的上来，一直盯着手机的程同景才收到消息：“先生，有消息了。”
“嗯。”傅然双手交握动也未动，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。
凌晨两点，顾妙回来了。
被傅然的人带回来的。
她单薄的睡衣外头套着毛呢大衣，见到顾弘渊就扑过来哭：“爸，吓死我了，这些人是什么人啊？”
她在酒店里已经准备睡着了就有人敲门说是查房，她门刚打开就被控制了双手，让她套了件大衣就一路带了回来。
“你没事吧妙妙？”顾弘渊紧张地看着怀里的女儿。
没心情在这里看他们父女情深，傅然淡淡开口：“顾妙，又见面了。”
顾妙这才发现对面沙发上还坐着个人，看清是傅然之后，脖子一缩，惊得连忙站到顾弘渊后头去。
傅然果然找来了，还好她早有准备。
“想必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在这里。”傅然连与她周旋的耐心都没有，单刀直入：“说说，你把人弄哪去了？”
顾妙惊诧之余，紧张得脚都在发抖。
那次在松江别苑傅然让人不寒而栗的表情，她始终都记得。
“顾妙，我劝你最好实话实话，我们已经报警了，警察也已经立案调查。”程同景盯着顾妙，继续道：“与顾小姐最后通话的人是你，与她在私人餐厅见面的也是你，顾妙你可想清楚了再决定怎么回答。”
“不是，到底发生什么事？你们有个人能跟我说清楚吗？”顾弘渊听得云里雾里。
等等，他怎么越听越不明白了？
报警？立案？
到底发生什么了？
“我、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！我是跟顾意一起吃过饭，因为我觉得之前对她的态度不好，想向她赔罪。”顾妙紧张地将手紧紧扣在一起：“吃完饭后我们就都离开了那间私人餐厅，我原本订了票想跟朋友去定安市旅游，后来临时改了主意不想去了。”
这一切她都已经计划好了。
票是前几天就订好了，她原本以为只要有购票记录，人有没有上车也不会有人知道。
她只要一个不在场证明就好。
所以她躲了起来，没想到傅然的人竟然找到了她了。
现在她只能一口咬定这件事与她无关。
反正没有监控，死无对证。
“你以为这些事真的经得起推敲？”傅然靠在沙发上，轻轻在手背上抚了两下，语气沉沉：“我再问一遍，她在哪？”
看来顾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，你要找人找警察，你找我干什么？”顾妙眼眶一红，似是十分委屈一般，躲在顾弘渊后头开始掉眼泪。
听到这里顾弘渊算是听明白了。
是顾意失踪了，失踪之前见的人是顾妙，所以傅然现在来找顾妙要人。
事不是小事！
见顾妙被逼哭了，顾弘渊也坐不住了：“傅先生，你这话就不对了，两姐妹一起吃个饭后各奔东西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？顾意她不见了傅先生报警找人，如果警察要求我们配合我们绝无二话。可这大晚上的，傅先生来我家里兴师问罪的，恐怕不妥当。”
他顿了一下，继续道：“再说了，傅先生跟顾意又是什么关系？以什么身份来要人的！”
话虽如此，但顾弘渊心里也没底。
这些年他们确实把顾妙宠坏了，顾意这事，没准真的与她有关。
“以什么身份？”傅然重复了一遍顾弘渊的话，他无声一笑：“以顾意未婚夫的身份，够吗？”
在这里等着已经没有意义了，傅然说完这句，起身往外走去。
程同景跟在他后头走了几步，突然回头看顾弘渊扯着嘴笑一笑：“顾先生，祝你好运。”
说罢，加快脚步跟了上去。
……
这一夜，傅然收到过几次顾意的消息，但最终线索断在了那个废弃仓库，警察已经赶了过去，也发现仓库门前轮胎印，现在正在套取轮胎印进行车辆排查。
只是这无异于/大海捞针，难上加难。
“先生，顾妙那边可能很难有进展了。”程同景同样忧心。
他们不是警察，不能用任何手段逼迫顾妙，她如果坚持否认，那么他们就得不到有用的信息。
“从顾意这边入手，事无巨细都查一查。”傅然伸手捏了捏眉心，低声道。
从顾宅回到松江别苑，他的心境已经从忧虑焦急到冷静理智。
枯坐片刻，傅然翻出手机夜晚段军的号码回拨了过去：“除了让你报警和联系我，顾意最近还做了什么说了什么？”
“自从顾妙被正式踢出方瑞之后，大小姐其实一直都挺小心的，怕她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。”段军仔细回想了一下：“为此，前段时间大小姐在车上、手机上都装了GPS定位器。”
“想到什么再联系我。”傅然挂了电话，立刻让人去查她的购物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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