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，你那个吞宝剑的，都是真的么？那要怎么练啊？”金海潮直接笑出声来：“怎么可能是真的，那可是开了刃的剑，要真吞下去，哪能受得了。”本想问问具体是怎么回事，突然听说刘大军召集整个歌舞团开会，金海潮一脸的诧异，听他的意思，之前并没有这样突然开会的习惯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大部分的人都被叫到了排练室，稀稀拉拉地站了三排，不少人脸上都流露着不耐烦之色，三五成群地低声抱怨着什么。还没进来，就听到刘大军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下午这个点的太阳最毒辣，小院里没有任何遮蔽，华铭站在烈日之下，却没来由地冒出了一身冷汗。 一只活生生的大公鸡，直接被切掉了脑袋，那人随手一扔，任由无头的公鸡在地上胡乱扑腾，洒了满地的鸡血。 难怪那只猴子被吓成了那样，“杀鸡儆猴”这个成语大抵就是这么来的，只是华铭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杀鸡方法，未免也太过残忍。 更让他无法理解的是，如此残忍的做法，竟然是出自一个身高仅一米出头的孩子之手。 华铭整个人都傻了，呆立在原地说不出话来。 那小孩站起身来，随意踢了几脚浮土掩盖住两摊血迹，随后拾起已经死透的无头公鸡，丢在身边一个蛇皮袋子之中。 忽然间，对方回过了头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了一眼华铭，手里拎着的砍刀还正在滴着血。 那是一张没法形容的面孔，密布着沧桑，和他的身高完全不符，更不是华铭设想中孩子的模样。 丑陋的五官极不协调，双眼的间距很宽，眼睛很小，却闪露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凶光。 华铭的表情变得僵硬，内心完全被莫名涌起的恐惧所支配，不自觉地退出了小院，朝着来路跑去，来这的事情，早被他抛到了脑后。 再见王艳霞时，华铭仍惊魂未定地擦着冷汗，见他不太对劲，王艳霞立即露出了好奇之色。 “你这是怎么了？哪里不舒服？生病了么？” 华铭摇了摇头，吞吞吐吐地解释道：“刚才去后院，遇到了一个小孩，不，是个怪人，他杀鸡...太吓人了。” “杀鸡...？嗐！” 王艳霞露出恍然之色，解释说：“那是胡宝，我刚才走的急，忘了跟你说了，那可不是什么小孩，他是个侏儒，要按年龄算，你怕是得叫他叔了。” “侏儒？”华铭听说过了解过这个名字，几年前看《封神榜》里的土行孙应该就是这个情况，冷静想想，刚才遇到的那人，好像是那么回事。 但似乎又不太一样，土行孙会给人一种滑稽的感觉，而那个矮子狠厉的眼神，又一次想起，华铭额头再次冒出了冷汗。 “这样的人，长得确实有点特别，冷不丁看到确实怪吓人的，不过真没什么可害怕的，其实都是普通人。”…
下午这个点的太阳最毒辣，小院里没有任何遮蔽，华铭站在烈日之下，却没来由地冒出了一身冷汗。
一只活生生的大公鸡，直接被切掉了脑袋，那人随手一扔，任由无头的公鸡在地上胡乱扑腾，洒了满地的鸡血。
难怪那只猴子被吓成了那样，“杀鸡儆猴”这个成语大抵就是这么来的，只是华铭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杀鸡方法，未免也太过残忍。
更让他无法理解的是，如此残忍的做法，竟然是出自一个身高仅一米出头的孩子之手。
华铭整个人都傻了，呆立在原地说不出话来。
那小孩站起身来，随意踢了几脚浮土掩盖住两摊血迹，随后拾起已经死透的无头公鸡，丢在身边一个蛇皮袋子之中。
忽然间，对方回过了头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了一眼华铭，手里拎着的砍刀还正在滴着血。
那是一张没法形容的面孔，密布着沧桑，和他的身高完全不符，更不是华铭设想中孩子的模样。
丑陋的五官极不协调，双眼的间距很宽，眼睛很小，却闪露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凶光。
华铭的表情变得僵硬，内心完全被莫名涌起的恐惧所支配，不自觉地退出了小院，朝着来路跑去，来这的事情，早被他抛到了脑后。
再见王艳霞时，华铭仍惊魂未定地擦着冷汗，见他不太对劲，王艳霞立即露出了好奇之色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？哪里不舒服？生病了么？”
华铭摇了摇头，吞吞吐吐地解释道：“刚才去后院，遇到了一个小孩，不，是个怪人，他杀鸡...太吓人了。”
“杀鸡...？嗐！”
王艳霞露出恍然之色，解释说：“那是胡宝，我刚才走的急，忘了跟你说了，那可不是什么小孩，他是个侏儒，要按年龄算，你怕是得叫他叔了。”
“侏儒？”华铭听说过了解过这个名字，几年前看《封神榜》里的土行孙应该就是这个情况，冷静想想，刚才遇到的那人，好像是那么回事。
但似乎又不太一样，土行孙会给人一种滑稽的感觉，而那个矮子狠厉的眼神，又一次想起，华铭额头再次冒出了冷汗。
“这样的人，长得确实有点特别，冷不丁看到确实怪吓人的，不过真没什么可害怕的，其实都是普通人。”
华铭绝对不是胆子小的人，听了王艳霞一番解释，心里的畏惧逐渐消散，随之而来的是好奇。
“王婶，你刚才说，他年龄其实挺大了？”
“比我来团里时间还早，是魏团长亲自找来的人，对了，这个胡宝不只是个子小，说话还有点问题，和哑巴差不多，和他不熟悉的人，基本上听不懂他说话，说起来也是怪可怜的。不过能留在这，他也有点本事，听说之前出身马戏团，会表演马戏，还会训练各种动物，前些年演出的时候，他的节目可是很受欢迎的。这几年，跳舞挣的钱多，他演出安排就少了。你也看到了，我这个食堂本来就缺人手，还多亏他能帮帮忙。”
华铭抓了抓脑袋，讪讪说道：“原来是这样啊，我来这也好多天了，怎么也没在食堂见过他啊。”
王艳霞解释说：“可能是魏团长安排他出去有什么事，前段时间他没在团里，最近几天才刚刚回来。”
正议论着，食堂的门被推开，就见那个矮子胡宝拎着染血的蛇皮袋子走了进来。
虽然听了王艳霞的解释，但在看到对方，华铭仍感觉有些不适，王艳霞急忙上前介绍说：“胡宝，这是咱们团里新来的，对了，你叫什么来着，我又给忘了。”
“哦，我叫华铭。”
随口应了一句，华铭偷偷地打量着胡宝，除了那异于常人的长相之外，胡宝还穿着一条宽松但是破旧的裤子，本就不常的裤腿上打了很多补丁，没个十年八年怕是穿不出这样的效果。
华铭心里属实有点别扭，面对这样一个怪人，实在亲近不起来，但想想之前自己的举动，又感觉有些不妥，担心伤害到了对方的自尊心，趁着王艳霞介绍，硬着头皮想要上前善意地打个招呼。
矮子只是冷漠地瞅了一眼华铭，根本没有招呼的意思，随后自己来到灶台边，踩着一条板凳，端起灶台上的水缸，大口地灌着凉水。
金海潮和王艳霞的说法完全不一样，晚饭的时候，华铭遇到了对方，于是凑到了一起闲聊了几句，听说了下午的经历，金海潮提起胡宝一脸的不屑。
“那矮子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，都说相由心生，你看他那一脸的猥琐样，我跟你说吧，以前这小子以前偷看过女演员洗澡，就是当时没把他逮着，不过那小个头，肯定错不了。”
金海潮越说越来劲，华铭的心里也被勾起了好奇。
“对了，还有前阵子女宿舍里不是丢了几个胸罩么，想都不用想，肯定是这矮子偷的。我估摸着魏团长怕是有啥把柄落他手里了，要不然怎么把这样的货一直留在团里。搞什么马戏团那一套，现在早就没人稀罕了。”
要不是金海潮提起，华铭已经把丢内衣的事情忘了，但仔细一想，又觉得不太对劲。
“王艳霞说，他之前在外面，这几天才回来，内衣的事和他没关系吧？”
“不是他还能是谁？这矮子一天神出鬼没的，出去几天那些能代表个啥。”
背后议论这些终归不太合适，华铭能做的就是尽可能不要和胡宝产生什么交集，至于金海潮所说是真是假，他没兴趣分辨。
岔开话题，金海潮又问起王艳霞那边的事，华铭不想讨论太多，找借口打算离开。
金海潮带着些谄媚拦了上来：“昨天那事，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啊。”
华铭点了点头，有点不耐烦了，金海潮好像仍不放心，继续说道：“你要是有兴趣，我可以教你几手绝活，我看你在团里好像也闲着，学点本事也好给自己挣点钱。”
քʍ “绝活？”
把整个宝剑吞下去的场景历历在目，华铭不由打了个冷颤，他可不想尝试这种危险的动作。
“对了，你那个吞宝剑的，都是真的么？那要怎么练啊？”
金海潮直接笑出声来：“怎么可能是真的，那可是开了刃的剑，要真吞下去，哪能受得了。”
本想问问具体是怎么回事，突然听说刘大军召集整个歌舞团开会，金海潮一脸的诧异，听他的意思，之前并没有这样突然开会的习惯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大部分的人都被叫到了排练室，稀稀拉拉地站了三排，不少人脸上都流露着不耐烦之色，三五成群地低声抱怨着什么。
还没进来，就听到刘大军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“他妈的，闲的蛋疼，没事找事，这下谁他妈的也别想痛快。”
站在众人面前时，刘大军一脸的不痛快，不少人都露出了疑惑之色，不知道究竟什么事惹到了他。
“从今天开始，团里开始整顿，以后晚上外出必须请假报备，谁要是私自出去，别怪我不客气，另外恢复以前的早操，每天早上七点全都起床，在这里集合。”
人群中一阵骚动，华铭虽然不清楚具体什么情况，但不难看出每个人对刘大军这样的安排都表现的十分不满。
“这事可怪不着别人。”
一旁的沈亚菲突然插了一句，冷冷地看着大家说道：“有些人真的是吃饱了撑得，私下给魏团长打电话，说是咱们团里现在散漫的很，还有你们这些女的，外人现在怎么议论，说是表面上是歌舞团，实际上跟妓院没什么区别。现在团长把电话打回来了，你们说该怎么办？”
“卧槽！谁呀，谁有病吧？”
解释过后，下面一片哗然，随后是骂声一片，也不知道是谁闲的没事，给魏团长打了报告，把歌舞团的现状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。接着事情就落到了刘大军的头上。
人群中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都在不断地骂着，但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什么端倪。
很快，华铭却发现不少的目光落在了他和唐丹的身上，让干感觉有些不适。
确实，他们两个都是新来的，也是和团里最为格格不入的两个人，引起他人的怀疑并不奇怪，事情当然和华铭没有关系，难道是唐丹么？
没什么根据，华铭不愿意瞎猜，况且他也想不明白，唐丹这么做究竟又什么为了什么。
“团里确实该管管了，如果就这么下去，迟早出事。”
刘大军扔下一句就转身离开，剩下一众人还在骂骂咧咧，华铭察觉到了个别人投来的不善眼神，考虑着是否要解释一下，但转念后又改变了想法。
撇了一眼唐丹，同样是一脸茫然和糊涂，既然看不出什么问题，华铭懒得在这些事情多费心思，反正之前所说的整顿和他并没有多大关系。
第二天一早，楼道里按时地响起了哨声，所有人揉着惺忪的睡眼，骂骂咧咧地朝着排练室走去。
说是整顿，但两天过去，歌舞团里除了多了些虽处都有的抱怨声之外，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改变。
不但没有改变，怪事还在继续地发生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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