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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光上去想

  暴风雪,吼叫整整二天二夜
  
  终于停息下来,
  天宇静了。洁白静默一个银光世界
  像,光出生的婴儿
  如我们
  瞬间,逃离了黑暗;
  世间黑势抛出恐怖后,我们睁开第一束光的海。
  
  在雪光上融化
  一群群无意义麻雀,凛冽北风而行
  一点点印痕
  在雪为水前,它们是有意义的活动。
  
  譬如,村子及相邻草木
  炊烟,
  为黑道蛇盘而痛苦;坟穴,
  为黑势榨血而呻吟。
  生命意义也将为无意义的盐碱地长满荒芜死寂。
  
  在雪光上去想
  残雪
  冰河
  二月东风,也许这是人类最初一个梦想;
  我们,瞬间为
  蚂蚁,麻雀,甚至不能移动的野草树木。
  洗涤蛰伏引脚须根
  为痛苦,为呻吟
  最后,村子与树木相认为邻;
  黑山
  黑道
  黑势力蔑视我们,像乌鸦骑在村树上喊来这个冬天阴风阴势。
  
  暴风雪,吼叫整整二天二夜。
  二月
  三月
  无数日月,也渐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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