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瘫软,又燥热无比,隐约之间,听她放肆讥笑:“他给你的临别赠礼,你可要好好消受。”我伏在案上,挥手打翻了香炉,今日这香不对,加了迷情。师父啊,你果然不放心我。我跌跌撞撞朝着房间的密道深处走去,密道的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