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离看了眼陆以诚,目光带着明显慌乱,她靠近陆以诚,不敢去看陆祁淮是什么神情。而且,她也不需要再去关心陆祁淮的一举一动。“陆以诚,我们走吧。”阮离说完,没等陆以诚说话就拉着他离开。陆以诚没有说话,只是任由阮离拉着。
阮离抬高下巴,满含讽刺的目光让她看起来骄傲又任性。骨子里的执拗,也因为这句话彻底显现出来。
然而,她这样的语气和神态,则掀动了陆祁淮心里的波澜。
陆祁淮眼神微变,凝望着阮离。
四年的分别,也让阮离有了很大变化。
变的,越来越迷人,越来越有女人味。
可是有的人,就算外表改变再多,唯一不能改变的,便是她骨子里的韧性执拗。
仅这一句,便让陆祁淮知道,她,还是她。
熟吗?
他们之间,可不仅仅只是熟那么简单。
想到阮离方才的称呼,陆祁淮嘴边浮现笑意,漫不经心重复道。
“先生?”
捏住阮离手腕的大手一拉,将两人距离拉近。
阮离被迫再次与陆祁淮靠近,男人侵略性极强的气息扑面而来,依旧让阮离感到手足无措。她眸光微闪,呼吸加速。
原来,四年的分别,也不能够让她忘记这个男人一分一毫。
是她太高估自己了,认为时间能够消散一切,以为时间就能够让她有足够理智的冷静来面对他。
“这位先生,请你自重!”
生气了?
察觉到阮离的挣扎和慌乱,陆祁淮眸中添了意味深长的暧昧,本就好看的眼眸,不再如平常深邃无波时空洞。
紧紧扣着她的手臂,陆祁淮缓缓倾身与之靠近。
陆以诚站在一旁,看着阮离与陆祁淮这一幕,想要插进去帮阮离,可是凭借着他对阮离的了解,让他知道,这个男人对于阮离来说并非一般。
再者,就算他有心帮忙,也无法与在军队摸爬滚打的陆祁淮相抗衡。
“自重?”
陆祁淮的语气很轻,轻的只有阮离能够听到。
呼吸温热的喷洒在阮离脸颊,两人之间还有一段距离,却让阮离心里一片慌乱。
她想逃,逃得远远的。
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,陆祁淮偏头看着阮离耳际。
“呵……”
低低的笑声,很是魅惑。
陆祁淮垂下眼眸,拥着挑逗且又暧昧的话语在阮离耳边呢喃出声。
“阮离,你觉得睡过算不算熟?”
“……”
阮离瞪大眼睛,当即用尽全力将陆祁淮推开。而陆祁淮似乎有意不再为难阮离,握着她的手腕也跟着一松,这才让阮离得以逃脱。
得到自由,她便迫不及待退后两步。
“神经病!”
陆祁淮闻言,云淡风轻抽回手,没有错过阮离主动与他拉开距离的动作。心痛的同时,也涌上阵阵愤怒。
她,竟然是在躲他。
可是她认为,她能够躲得了吗?
这世上,没有他陆祁淮得不到的东西,只要他不放手,她就不可能躲得开!
阮离看了眼陆以诚,目光带着明显慌乱,她靠近陆以诚,不敢去看陆祁淮是什么神情。而且,她也不需要再去关心陆祁淮的一举一动。
“陆以诚,我们走吧。”
阮离说完,没等陆以诚说话就拉着他离开。
陆以诚没有说话,只是任由阮离拉着。
长发遮住阮离狼狈慌乱的神情,让她能够很漂亮的维持着自己的姿态。阮离看着前面,目光中的悸动才缓缓平静下来。
陆祁淮侧身,凝望着阮离离去的背影,眸光深沉。
惹了他,就想走的一干二净?
他什么都可以不要,唯独一个阮离!
既然把他拉入了地狱,他又怎么允许她放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