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春寒料峭，早上温度不高，一向不怕冷的林佳人只穿了一件薄绒棉袄。鹅黄色的外套洗的清爽干净，半新的棉袄不是现下流行的款式，可穿在女孩身上却衬得女孩朝气可人。林佳人是体育生，常年适宜的训练使得她身材匀称修长，而本就气血丰盈的脸蛋因为一早的奔跑和运动更加显得蓬勃健康。此刻她在沙发上坐得端正，见韩庚予看向自己，也抱着水杯与他对视，而男生呢，则在打量了她一圈后，将视线停在了她举着杯子的手上。面前的女孩，蓬勃，朝气，她亭亭端坐在那里，
春寒料峭，早上温度不高，一向不怕冷的林佳人只穿了一件薄绒棉袄。鹅黄色的外套洗的清爽干净，半新的棉袄不是现下流行的款式，可穿在女孩身上却衬得女孩朝气可人。
林佳人是体育生，常年适宜的训练使得她身材匀称修长，而本就气血丰盈的脸蛋因为一早的奔跑和运动更加显得蓬勃健康。
此刻她在沙发上坐得端正，见韩庚予看向自己，也抱着水杯与他对视，而男生呢，则在打量了她一圈后，将视线停在了她举着杯子的手上。
面前的女孩，蓬勃，朝气，她亭亭端坐在那里，尽显了这个年龄女孩子特有的明媚。林佳人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气质与身上半旧的衣服并不相称——韩庚予冷冷凝视了她一会，挪开了眼睛，或许她同样不知道的是，同时与之不相称的，还有她白皙修长的手指上的薄茧。
“话说林佳人同学——”他一副提不起兴致却勉强聊天的模样，银色的碎发在他转头时扫过他的眼睛，“我也很好奇，你的数学周考不及格，现在却在送报纸。”
男生在家不再穿着黑色，而是身着一件灰色的家居服，他整个人看起来挺拔周正，却总爱说这种令人着恼的话，韩庚予此刻看着窗外的水帘，低声问道。“是在体验生活，还是……很缺钱？”
空气中出现了短暂的凝滞，男生却不以为意起身为女孩续水。这个人分明做着体贴的事，嘴巴却很刻薄，但林佳人没有昨晚面对家里人时的激烈模样，没有羞恼，甚至磊落，
“是啊，我很穷。”
韩庚予倒水的手出现几秒的停顿，将续满热水的水杯推给女孩。林佳人大方致谢，用手指捏了捏自己指尖的茧，认真说道，
“并且送报纸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？我不这么认为。”
……
……
劣质的灯泡闪着刺眼的光，小小的女孩儿蜷缩在身边人的怀里，而身边的人也紧紧依偎着她。“别怕。哥哥带你逃出去。”女孩儿听了身边男孩的话，点点头。
这里很黑，空气中依稀漂浮着牲口的粪臭，男孩儿抱着怀里的女孩子，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。
“通知了没有？”
“通知了。但是对方还在犹豫。”
就在男孩观察这里环境的时候，一声粗狂且带有口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伴随着粗狂的男声，有人推开了吱嘎的木门，进来了这里。
屋里点起了灯。
两个孩子均被被骤然亮起来的屋子晃着了眼，男孩眯着抬头望向走过来的二人，而刚刚还一直微微哆嗦的女孩儿却突然停止了动作，像昏过去一般一动也不动地趴到了哥哥的腿上。
“狗日的连自己孩子都不要，拎那个女娃过来。”
粗狂声音的男人有些来火，和同自己一起进来的人说。
“你来录像，我给那个老小子来点真的。”
大概十岁左右的女孩儿像小鸡子一样被拎到录像机前面，被迫跪在一张小桌子旁，粗矿男人戴着头罩，拿着一把尖锐的匕首狞笑着也来到桌前。
“别怪我，要怪就怪你爸不肯给钱——”男人摁住拼命后退的女孩，将她的小手压在桌上……阴暗的屋子，晃荡的灯，尖叫哭闹的小孩，和冒着寒光的匕首……林佳人在梦中挣扎许久，终于醒过来。
又做噩梦了。
林佳人没有开灯，她裹住被子在黑暗里平静了好一会，然后缓缓擦掉眼角流出的一滴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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