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兮得意道：“说起来你还不知道吧。阿翎见我对珠宝感兴趣，把你之前的项目交给我做了。”季若晗觉得顾翎是哪根经搭错了，凭什么自己累死累活谈成的项目，就让她乔婉兮摘了果子。她强压着怒气讽刺道：“你能做成什么项目？”乔婉兮听见她的讽刺，没有生气，反而步步紧逼。“你没有项目，就没有奖金。没有奖金的话，季若晗姐就没有办养自己那个疯-子-妈-妈-了。”疯子妈妈四个字故意说得特别慢。工作成果被抢，母亲被羞辱，季若晗忍无可忍。
季若晗站在雕花铁门前，想起三年前自己来向顾翎道谢的那天。
刚到顾宅门前，就下起了倾盆大雨。
她慌忙找地方躲雨，却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正是顾翎。
“今天的事情，谢谢你。”季若晗和顾翎站在逼仄的伞下，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季若晗的心跳同频。
爱意也在疯长。
“不用专门来谢我。再发生这样的事情，记住，不要怂！”顾翎说着脸上绽出笑来。
“天色不早了，我送你回家。”
顾翎将季若晗一路护送回家。
转身时，她才发现他的左肩已经湿透。
可惜，从今以后顾翎不会再为她撑伞。
“叮——密码错误——”
指纹锁发出刺耳的警报，将回忆撕成碎片。
季若晗的手抖得厉害，嘴角扯出一丝嘲笑。
这扇曾被她称作“家”的门，居然打不开了。
正准备拨通顾翎的电话，门却忽然开了。
季若晗抬眼望向阳台，原来是乔婉兮，她手持遥控，冲她笑得挑衅又张扬。
进门后，玄关处摆着双红色高跟鞋，是乔婉兮的。
家里的陈列也换了，成了陌生的模样。
“季若晗，你来了？”楼梯上传来乔婉兮甜腻的嗓音。
她裹着顾翎的丝绸睡袍，领口露出半枚吻痕，赤脚踩在季若晗从米兰人肉背回来的手工羊毛毯上。
“顾翎呢？说是让我去公司，到了公司之后又说要我来这里。你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”李晗压抑着心中刺痛，不耐地问着眼前的人。
乔婉兮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，而是刻意地抬起自己的手，炫耀着指尖的戒指。
她手中的戒指和当时顾母送的传家宝项链是一套。
“哎呀，阿翎之前跟我求婚。说让我好好准备一下。重新装修一下房子。”乔婉兮得意洋洋的样子，刺痛了季若晗的双眼。
顾翎啊顾翎，都还没有离婚，就想着和乔婉兮结婚的事情了吗？
季若晗的太阳穴突突跳动，脑海中一片嗡鸣。
乔婉兮还准备再炫耀，季若晗觉得眼前的人无比喧闹，只想尽快得到答案。
“所以叫我来是为了什么？”
眼前的人没有表现出想象中的悲伤。
乔婉兮眼睛一转，懒懒说道，“当然是给你介绍工作。”
季若晗满眼疑惑地看着乔婉兮。
乔婉兮得意道：“说起来你还不知道吧。阿翎见我对珠宝感兴趣，把你之前的项目交给我做了。”
季若晗觉得顾翎是哪根经搭错了，凭什么自己累死累活谈成的项目，就让她乔婉兮摘了果子。
她强压着怒气讽刺道：“你能做成什么项目？”
乔婉兮听见她的讽刺，没有生气，反而步步紧逼。
“你没有项目，就没有奖金。没有奖金的话，季若晗姐就没有办养自己那个疯-子-妈-妈-了。”疯子妈妈四个字故意说得特别慢。
工作成果被抢，母亲被羞辱，季若晗忍无可忍。
冲上前去，准备扇乔婉兮一个耳光。
“说我妈妈，你也配？”话音未落，却被乔婉兮抢先一步。
乔婉兮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，而后捂住脸，眼尾瞬间闪出泪花。
季若晗的手愣在半空，这是什么意思？
“啪——”
清脆的巴掌，反而落在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季若晗脸上。
“你又欺负乔乔，真是得寸进尺！”男人的声音和嗡嗡的轰鸣声在脑子里不停打转。
顾翎居然对她动手？
他出轨了曾经霸凌她的人，还为了那个女人打她。
他明明知道，乔婉兮之前是如何霸凌季若晗的，还是要这么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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