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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师,办公室就你一个人么?

  “老师,等等。”后面传来一个孩子的声音,转身,看到是小伟。

  “以为谁呢,原来是你啊。”边分汤,边答小伟。

  “对了,小伟,有事么?”忍不住追问。

  “有,吃好了跟你说啊。”看来是不急的事,我放心了许多。

  匆匆吃好饭,小伟也非常快,和我差不多吃完。

  走出教室,建议小伟到操场边说话,他非常顺从,只是好几个孩子一直跟着我们,还一个劲问:“什么事,什么事?”本来想和小伟私聊的,但也不想打消其他孩子的雅兴。于是,建议小朋友在阳光下,绕操场边散步,边聊天。孩子们一个个高兴地跟上来,队伍也挺壮大的。

  我问:“小伟,到底什么事,说来听听。”

  小伟对着我,故意咧嘴笑,说:“我想问下,清明放假是3、4、5号么?”

  “是啊,周六要来上课,是星期一的课。”赶紧和他解释。

  “我知道,我知道,就是想再问问你。”原来是明知顾问哪。

  一圈后,很多孩子散开了,有的自个儿玩去,有的回教室,只有小伟和一个女孩跟着我,我们三人继续绕圈散步。

  问孩子看什么书,和孩子说电脑游戏的事,也说上学放学接送的车……小女孩显然能说会道,很炫耀的样子,说家里有几辆车,几台电脑,爸爸妈妈开什么厂……一副骄傲而满足的样子,看得我有点不舒服。小孩子太懂大人的事,真不是好事,还是觉得:孩子天真比较好,是孩子就是孩子样,多好!说实话,不喜欢这样,所以后来我就把话题绕开了。看见小伟一副悻悻的样子,我也觉得特无趣。

  绕了三圈,看见小伟额头处汗涔涔的。刚停下,孩子就一屁股坐在了跑道上,还顺势躺了下去,很享受的样子。我也停下,蹲下来,那么近、那么近地看着小伟,黑黝黝的小脸,发丝里也有细细的汗,眼睛迥亮。阳光下,我俩懒洋洋的,谁也不说话,只有相互笑,才是我们愿意做的事。

  办公室就你一个人么?

  那天吃好饭,因为手头有事,我没答应小伟去操场走两圈的建议。其实,我知道,孩子建议每天走两圈是个很好的主意,可我只坚持了三天,这不又“违约”了,心里真有些过意不去。

  我急着往办公室方向走,小伟一直跟着,细细碎碎说些其他事,很想挽留我的样子,我感觉出。

  “小伟,老师答应明天一定和你走两圈,好么?”赶紧和孩子解释,不想孩子太失望。

  孩子想了一下,很无奈地说:“那——好吧。”感觉有点小可怜。不过,我喜欢他现在这个样子,什么话都敢和我说。

  走到乘风楼门厅口,孩子突然认真地询问:“老师,办公室就你一个人么?”

  想知道孩子的意思,赶紧问:“小伟,你的意思是:老师如果办公室是一个人的话,你会上我那,是么?”

  孩子总是那么一副思考的样子:“应该是——这个意思。”

  “那好,老师是一个人,你跟我上楼,行么?”我笑着和孩子开玩笑。

  孩子是个机灵鬼,一副摆手状,“我才不上你的当呢,我不信你会是一个人的办公室。”孩子肯定地说着。奇怪,孩子怎会有这样的感觉,真是不清楚。

  其实,让孩子知道我在几楼办公室,以后遇到什么事,也可以来找我,于是,我把办公室的地点和方位和他说了一遍,最后不忘叮嘱一句:“知道了么?以后有事可以来找我。”

  孩子乐得笑了,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。其实,孩子长的挺健康的,就是有点不爱干净。时常给他拉拉裤子、理理衣服,提醒他饭后用餐巾纸擦擦嘴巴,有时还不忘告诉他该理发了……有时看着他,竟不想说话,怕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会击中他的弱点。小伟倒似乎不和我计较什么,只是愿意和我这样拉扯着,闲聊着,有时他竟讲笑话,故意逗我笑。

  孩子,但愿你真的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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